难怪这么安静。
往常这个时候捧珠和管家早过来对她嘘寒问暖了。
“今天刚回来,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没让人告诉你。”张启山放下跷着的二郎腿,起身向她走来。
没骗她。
他的确是今日才抵达长沙,只是回家路上提前见过她一面。
不日前,祁永司令部收到一封密电,是南京绕开省府直接发给他本人。
大意是南京为整饬纪纲、肃清奸宄,特调他为长沙布防官,年后会正式发布任免令。
密电阅后即焚。
大部分人只当他是接到省府电令,包括副官也以为这趟回来是参加军事会议,顺便呈报防务。
实则不然。
南京忌惮hn这位主席,又对出身军校的他颇为倚畀,这封任免令迟早要下来。
他收到密电,第一时间想与明珠分享这份胜利与喜悦。
哪怕暂时不能透露什么,也想先来见见她,接这位为民请命在外辛苦一天的功臣回家。
途中碰到老八纯属意外。
他被散会的学生们挤到路边,抻着脖子像只鹅一样东张西望。
张启山叫停车,好心送他一程。
两人车上随便聊了几句,正好聊到明珠,提了一嘴她也在游行队伍里,然后没过多久就看见吴老狗和她从车前跑开。
外面很冷。
她衣着轻便却并不单薄,脸被风吹得通红,气喘吁吁。
可能是两人太过沉浸又或者雪下太大,才会连停靠在路边,他的专车都没认出来。
“佛爷,吴老狗他...他跟明珠应该...应该只是偶遇。”齐铁嘴差点咬掉舌头,话说不利索吞吞吐吐老半天,又苦着脸斟酌道:“吴老狗这次,是对明珠动了真心,绝不是轻浮孟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