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平静而寡淡地垂下眼,由着他们从眼皮子底下远去,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手牵手。
心说,老八太聒噪了。
然后。
他不带情绪地笑了下。
年轻真是好,不过比自己年少几岁,既不必思虑九门内忧外患,也不必忧心祖国山河未定,可以心无旁骛只专注一人。
至于真不真心......
张启山伸手拂掉她肩头残存的一点白雪,心情不自觉放松,温声道:“捧珠在楼上放热水,去换身衣服,别冻着了。”
哒哒哒。
越明珠欢快上楼,没心没肺在素雅的花砖上留下一连串雪泥脚印。
很快有下人出来清理。
张启山望着手上冰凉的水渍,想起明珠被雪水打湿的头发,一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。
真心有什么用。
他想,
还不是湿了衣裳脏了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