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有听见我说话?」
张冠脸色再次阴沉下来,冷冷道:「我说的是每日吵闹的很,那秦烈在此地,难道只有这都尉府一处宅子吗?」
方县令慌忙达到:「县兵大营还有一处住所,只是简陋了些,定是不合将军心意。不如————我去与县里的富商商量一下,找他们要一处宅院给您先用着。」
「也好。」
张冠撑了个懒腰,扫视周遭觉得有些无聊,便道了一声:「久在房中颇为无趣,走,带我去县里转转。」
方县令哪敢怠慢,连忙躬身前引。
既是转转,张冠没有骑马,只带着十多个随身的亲兵。
被唤作宋容弈的一位老者,赫然也在其中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都尉府,踏入松江县城的街巷。
街上的人瞧见这队人马,纷纷避让开来。
有人认出了方县令,但无人敢说话,都互相以目视之。
眼神里都是咒骂,此前听县令大人传出消息,说张冠是征南将军,如何了不起,事实上,他手下的人马便是喝碗茶水的铜板都不给。
几人拐过一处喧闹长街,张冠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街角不远处,一座气派的宅院前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,上书「平安镖局」四个大字。
「那是什么地方?」
张冠抬了抬下巴。
「回将军,是镖局————」
方县令话未说完,便见张冠迈开步子,径直朝着镖局大门走去。
跨进门槛,便看到铺着青石板的大院,两侧廊下整齐摆放着几排镖箱,箱体厚重,边角包着铜皮。
几个身着短打丶腰佩单刀的镖师正坐在廊下擦刀。
「不知大人驾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