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
「一个多时辰以前,说是外出郊游,但尾随的探子发现他们分了马车,四散而去,很不正常。」
「嗯?」
张冠眸光一冷,心情骤然不悦起来。
他觉得沈万舟颇有些不识抬举,本来只是想要点钱,这老小子分明是不要命了。
身后宋容弈开口道:「我去把他追回来,姓沈的身边应该有高手,一般人未必能应付。」
方夜澜劝了一句:「宋老,以你的身手去追沈万舟,小题大做了。」
张冠瞥了方夜澜一眼:「沈家走了一个多时辰了,又不知方向,一般人能追上吗?」
方夜澜立刻讷讷不言。
说着,张冠又摆了摆手:「宋伯,不用追回来,找到人直接杀了,省得带回来惹人注目。
「是。」
宋容弈领命退下。
张冠冲着擂台昂了昂下巴,歪着头询问方夜阑:「沈家那个叶辞到场了吗?」
方夜阑扫视了一圈,摇头道:「没有,想必也跟沈万舟一起跑了。此前他杀邱堂时,我还在暗处看过此人,段武说他要投效你,没料到这时候他竟敢违逆你的意思。」
张冠摆了摆手:「既跑了便一并杀了。」
「行了,我看时辰也不早了,那就开始吧————」
话还没说完,两人余光看见一道单薄的身影,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。
此人衣衫槛褛,头发散乱,脸上沾满了泥污与血痕。
那人跟跄着扑到边缘,一骨碌冲上了擂台,他拼尽全身力气冲着台上的武师嘶吼,可出口的只有「嗬响」的破风声响。
众人惊讶望去,这才发现此人是魏亭,舌头早已被人割了。
他不是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