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冠不许他死,所以他便活到了现在。
魏亭双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块麻布,麻布上用鲜血四个大字。
【天日昭昭】
他高高举起麻布,死死盯着在场每一个人,用额头重重磕了下去。
「咚」
「咚」
「咚」
」
「」
一下,又一下。
周遭死寂。
魏亭已经虚弱至极。
他觉得已经把一个读书人能做的事都做了。
上蔽天听,陛下听不见,但在场的武夫听得见。
他站起了身子,最后理了理衣裳,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「嗬嗬」声,随即身形一纵,额头朝下,重重朝着擂台下跳去。
他要以死明志。
风骤起,残影掠动,一道迅疾如电,出现在擂台边缘。
他长臂一伸,力道沉猛,硬生生将下坠的身影拽起。
魏亭闭目挣扎,喉咙里「」作响,他以为又是张冠的人。
非要折磨他,不让他死。
叶辞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