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马阳。」
「对,马阳,就让他负责,这人可以,够机灵,有脑子。」
陈默一时间没应,有胡一览那倒霉样儿,他真不敢打包票自己指的人能办好o
马阳在他看来,小聪明是有的,而且胜在听话够本分,可要说能力,还是得打一个问号。
这个世界都是一个草台班子,落个人身上,这小子太顺了,盛极而衰,否极泰来,陈默最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「让他一个人不行,最少得两个人,马阳算一个,另外一个刘哥你定。」
刘忆苦意外的没推回来,而是顿了顿,笑道:「行,回头等我消息。」
送对方离开,陈默继续回到旁边的工作室。
这里面被他归置的有模有样的,一左一右两个工作台,一个是青铜器修复,一个是字画装裱。
他这段时间,只要一有空,寻常回家就泡在这里,周末更是。
空间用时方恨少,两个立方的空间,实在是太小了,青铜器修复手艺不能落下,可现在得主攻字画修复,吸收黄色气韵。
先定个小目标,十立方,中等目标一百立方,一套不带楼梯公摊面积的三室一厅的大小。
他的空间是立体呈一比一比一正方体的,所以能实现中等目标的时候,就已经很牛逼了。
至于终极目标一个篮球场大小,乃至一个足球场,这个陈默已经不敢想了,他不知道得修复多少字画才能实现。
手头儿的是一幅《墨竹图》,清郑燮所作,这名字很多人没听过,这是原名,别名郑板桥。
当初从琉璃厂丙字号仓库顺出来七十多幅卷轴,这就是其中一件,墨竹图世存量不少,可一般也是真迹难寻,再加上郑板桥名气不小,收藏价值极高。
这幅问题不大,只是有蛀发霉,而且是红霉,他拿不定主意,最后还是带着出门直奔佩苍庐。
「郑燮的《墨竹图》?你小子哪儿来的?」
「当破烂儿收的,」陈默随口应了下,又指着道:「周叔,这霉斑发红,还有虫蛀斑,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?」
周城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,点头道:「你小子其他步骤做的都不错,这块儿我还没教,你当然不会。」
陈默瞪着他:「我就知道您还藏着东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