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一直进行的京津冀文物整理项目,跟这些老师傅平常没少打照面。
段承业没有拒绝,陈默连忙表示不白干,可以给五块钱的出手费。
小老头儿抬手拒绝道:「我答应帮你修复,一是看在这贯耳方尖瓶上,的确是真品官窑无疑,就这么让它坏着,别让我看见还好,现在看见了不管,晚上睡都睡不好,第二自然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。」
「出手费就算了,这个豁口需要用的材料,到时候你给个材料费就行,帐上能说的过去。」
陈默没有财大气粗的硬塞,段承业和自家师父认识,关系还很不错。
自己今年正式拜师的事儿早就传了出去,好友的徒弟求上门,还要出手费,这么大岁数了传出去让人笑话。
人活到老,到了这个岁数,有时候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。
「行了,瓶子就留在我这儿,受损问题不是太大,一个星期后来拿就行。」
「成,那就麻烦您了段师傅。」
这是陈默有意而为之,专门挑了个受损程度不大的。
从青铜器和字画的经验来看,同样是越贵重越稀有,受损程度越大的修复好后反馈越大。
可这次只是尝试,他要在短时间内了解到修复陶瓷物件,自己能收到什么反馈。
离开故宫修复厂,陈默前脚刚回家,后脚赵军就寻了过来。
现在市面上没有歌舞厅,更没有夜总会酒吧这些娱乐场所,刘忆苦他们喝酒聚会就是在自己的后海小据点。
没有直接过去,和萧柠出门,先去回收站那边喊上马阳。
「默子,给你介绍一下,周泽,以后就让他跟着马阳做事。」
「萧姐,陈哥阳哥。」周泽主动伸手示好。
个子不高,但是肩膀很壮实,最明显的特徵就是眯眯眼,走起路来有些罗圈腿。
这小子也不避讳:「小时候没发育好,也没发现,长着长着就成这样了,等发现的时候也没招儿了。」
陈默举起酒杯,笑道:「身体是父母给的,长成什么样是老天爷定的,咱们没得选,但是怎么活,是咱们自个儿选的。」
周泽听着眼睛一亮,举起酒杯:「难怪刘哥让我跟着你好好干,大学生我见过,没少见长得人模狗样骗女学生的,陈哥,我敬你一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