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一饮而尽,相比较陈默的轻松自然,马阳就有些拘谨了。
白色翻领短袖衬衫,胸口处挂着一个翡翠龙牌,手腕上戴着京城牌儿手表,头发跟牛犊子舔过一样。
人是人模狗样的,这段时间没少请客吃饭,饭局参加了不少,可这也得分人分场合。
跟刘忆苦徐子义这些人坐在一块儿,哪里还有阳哥的架子。
在陈默眼里,这小子就是机灵,端着酒盅,什么也别说,先打一圈。
徐子义不咸不淡道:「好酒量,难怪生意做得这么好,新人第一次来,不再走一圈儿?」
马阳有些不知所措,喝的急了,一股火辣辣的热气直往嗓子眼冒。
陈默示意他坐下,笑道:「徐哥,这小子酒量跟你比差远了,宰相肚子里能撑船,您能撑十艘。」
「陈默,你不用给我戴高帽,我这人还就小气的很。」
「行了,」刘忆苦打断道:「和气生财,都把杯子举起来,大家一起走一个。」
一场酒局喝到后面已经是夜里十点,有萧柠在,陈默还好脱身。
离开后海,马阳在后面跟着整个人醉醺醺的。
「没事儿吧,能不能自己走回去?」
「能!哥,我没给你丢脸吧?」马阳太想证明自己了,又害怕露怯,那就只能在酒量上说话。
陈默拍了拍他的后背,道:「丢什么脸,长脸了,那个周泽今后跟着你跑,这次是机会,是你自己争取的,好好干。」
「那秤砣哥那边?」
「我和一览已经聊了,等他养好身体还有其他活儿,你不用操心这些。
「谢谢你哥!」
陈默没有再说什么,老爷们儿之间,有时候说话是多余的,递一支烟,搭着肩膀重重地拍一拍比什么都强。
顺一段路和这小子分开,陈默送萧柠回家。
他和刘忆苦的合作,乃至六月底要去一趟香江,都告诉了萧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