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份的现在,东直门内大街傍晚就有xj烤串摊,人非常多。
旁边就有卖羊肉的,不过得凭票限量,东单,西四,月坛这些地方都有自由市场,就是规模小点,陈默开车去了天坛旁边的虹桥农贸市场。
「同志,这样肉怎么卖?」
「带骨头的凭票一块九毛五,没票两块二,纯肉两块八一斤。」
陈默没有直接下单,逛了一圈,还有一家同行,只不过价格是一样的,这家环境和肉质感觉还没上一家好。
回到原先那家,「同志,您这儿羊肉还有多少?」
「呦,几个意思?百十来斤吧,你要是要的量大,我还能从其他地方调。」
「用不着那么多,就这百十来斤吧,」说着,陈默又指了指不远处的羊三宝:「这些怎么卖?」
中年人乐呵道:「你要是全要了,这几套羊三宝送你。」
陈默爽快付钱,一斤两块八,一百三十四斤纯羊肉,三百七十五块钱这就花出去了,不怪老板大气。
这会儿的猪下水羊下水,稀罕的人不多,猪身上最值钱的不是什么梅花肉五花肉里脊肉,而是外面那一层大厚肥肉。
种花人是能吃是会吃的,几乎想把任何看得见的东西都搬上饭桌。
谁能想到现在没人要的腰子,放后世一串儿就能买两斤猪肉,肉本身不值钱了,那些下水,内脏反而卖的越来越贵。
美名其曰对男人有好处,其实都是噱头。
打铁还需自身硬,自己不行,吃多少腰子都白搭。
陈默买上羊肉,又跑了趟啤酒厂打了十暖壶啤酒,这一趟下来必须得有辆车做代步工具,不然一个人根本忙活不过来。
大兴的西瓜一般就是四月底五月份成熟,陈默看见拿了五个。
全部准备好,运回家。
陈默这才发现自己少个冰柜保鲜,家里现在能称上大物件的基本没有。
电视没买,冰箱没买,音响没买,缝纫机更没买,买回来他也不会自己裁衣服。
一个人过日子就是这样,说到底还是缺个女主人,他直接开车找到马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