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聚一起,没事儿来两杆子,抽个烟,吹吹牛逼,消遣消遣。
这地儿,总比一伙人蹲在马路牙子上强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兄弟们再也不是街边撂地了!
十一点关门歇业,胡一览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回到大木仓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吃完饭直奔中关村,没有去撞球厅而是兜兜转转停在了一处仓库前。
这就是他找的撞球工厂地址,里面差不多两百平左右,租金一天每平米三分五,他直接付了一年的,二千五百五十块钱。
拿出钥匙上前开门,屋里已经准备好了制作撞球桌所需要的各种设备。
八百块钱的木工锯床,一千二的石材切割机,家具厂淘汰下来的砂光机也要五百块。
算上电钻螺丝刀,水平仪卷尺,简易工作台这些杂项。
一共三套,也就是说三个小组同时工作。
这摊子是陈默给他支的意见,胡一览格外上心,毕竟前前后后已经搭了将近七千块钱进去。
他来的最早,七点五十左右,陆陆续续来了六个年轻人。
三个人是从木材加工厂挖过来的,屋内的设备基本上都会用,另外三个则是招的,辅助他们打一些下手。
这点子还是何自力他老子何雨柱提的,木材加工厂从去年开始也多了很多学徒工,脏活儿累活全都干,十个人里最多只有两个能转正,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遥遥无期。
在岗位上也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胡一览一个月给他们开四十块钱,这三人想都没想就跟着跑过来了。
「胡哥(胡哥)!」六人嘻嘻哈哈的,他们知道胡一览在街面上很吃得开,这哥喊得一个比一个亲。
胡一览给他们散了散烟,认真道:「咱这是撞球厂,虽然规模小了点儿,可我也是厂长,以后上班期间称植物。」
「是!胡厂长!」
胡一览心里暗爽:「有单子了,半个月二十张,大家伙儿按照之前说好的,两人一组,四十块钱是底薪,每产一张桌子,那两个人抽三块钱提成,你们要是有本事,俩人一个月弄一百张撞球桌出来,我给你们三百块钱。」
话听着不现实,可气儿是打足了。
这边几叮嘱完,麻溜赶到撞球厅开业,还没到门口,就有两撮人等着了。
「早啊胡哥!您这上班儿不积极啊,我们几个等了有一阵子了,有这会儿功夫少说赚三毛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