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一览稳当当的停车拿钥匙道:「店是我开的,又不是公家单位,咱现在是个体户,自个儿当老板,我要心情差了,今儿歇一天也不是不行。
「别啊,您歇了,我们哥儿几个可没地方去了。」
这几个小子是撞球厅钉子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雇的人,正儿八经的游手好闲。
陈默这边,九月份开学,顺带着去参加了崔东山的婚礼。
基本上没有认识的人,六条胡同好像就他一个人去了,吃了顿席面,上了两块钱的礼。
转眼,十月。
进入秋天,早晚的凉意靠一件儿单薄短袖已经撑不住。
陈默起床,身侧的萧柠睡的很沉。
自打俩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后,萧柠恢复了两三天,后面一切就顺理成章了。
猫儿初尝荤腥,寻常该上学上学,该回家回家,可一旦有了俩人的独处空间,刚开始那一个星期甚至有点疯狂。
当然该有的防范还是要有的,陈默从一开始就没有保护套。
那玩意儿他还特意有去街道委员会跑了一趟,领回来的都太小,根本不能用,每次都是临门一脚了踩刹车。
今儿国庆放假,昨晚学校还在上晚自习,俩人是十点多回来的。
陈默例行每天的锻炼,做好饭,麻溜喊萧柠起床。
小米粥配馒头鸡蛋,六必居买的咸菜。
砰砰~
陈默给她剥好鸡蛋:「待会儿先去一趟你家吧,打个招呼咱们再过去。」
萧柠想了想也是,俩人直接过去,结果遇到了自己老子老娘,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,再说今天放假,一般情况下自己肯定得回趟家。
「我待会儿先回,你卡半个小时再过来。」
陈默好笑道:「咱俩没必要偷偷摸摸的,我觉着你妈多少已经猜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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