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估摸着是被盗墓贼从水洞子(积水古墓)里挖出来的。腐蚀很严重,这些物件上满是泥,是直接晾乾后,粘在上面的。」
何自力一惊:「盗墓贼?那这些东西..」
陈默拍拍手起身:「这种情况古玩圈子多了去了,那串货的估计脑子不正常,能把东西卖到回收站来,这些东西先放起来,万一要是有情况,警察找过来,交出去就行,要是一两个月还没事....那也就没事了。」
事实上,这玩意儿从卖过来就没事儿了,回收站收废品,只管收,哪管这是哪儿来的。
不知者无罪,顺理成章占为己有就行!
可陈默不在乎这几件小玩意儿,他手里现在的古董太多了,多到都快放不下了。
相比较这些物件,陈默还是更在意万历四十三年的挺击案,纸上读来终觉浅,能切身体验一下更有意思。
他拿走那支簪子,打算下次继续回溯,看一看那个绣符的命运和挺击案的真实经过。
不过应该也很难看到全貌,以一个底层奴婢的视角,只有被支配的命,唯一给陈默念想的,就是这簪子和这批坑货,这秀符估计没死。
当天夜里,南城城郊洪村。
这地儿最出名的就是洪村贡枣儿,这个季节也到了收货的时候。
四九城半月不见雨,枣儿就摆在院子外,映衬着煤油灯,一粒粒红彤彤的。
屋内,刘老拐看着眼前的老人喜上眉梢。
「陈师傅,你怎么找到我的?」
「找到你很难?」陈周罪那双死鱼眼静静地看着他:「支锅,腿子和把风都进去了,你怎么没事儿?」
刘老拐连忙道:「陈师傅,你不能怀疑是我黑吃黑给警察点炮儿吧?我刘老拐是个粗人,可老实本分了一辈子,干不出出卖兄弟的事儿!」
「那批货呢。」
「那批...」刘老拐愣道:「什么货?」
陈周罪目光又看向枣木收纳箱上的行李箱,冷笑道:「怎么,要出远门?行李都准备好了。」
「陈师傅,支锅他们都出事儿了,万一咬出我来怎么办,总得出去避避风头吧?」
「你小子一副忠厚样儿,人老实话不多,踩盘子都是我和风水踩的,那水洞子是个大坑,少说出了两百多件,地鼠地龙都出了不少,你以为我不知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