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拐下意识看向墙角的水缸下方,又连忙收回目光。
陈周罪那双死鱼眼一转,顺着看过去,不动声色道:「老拐,做咱们这行的最忌讳臭名声,树生虽然进去了,可我认识的支锅不少,照样能带你发财,自觉后路可不好,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来的?」
刘老拐神色挣扎,许久道:「陈师傅,那水洞子出货很多,树生哥分两批藏了起来,被抓的时候我正好远远躲在村里人堆里看着,警察一走连忙就转移了,我真没玩儿什么灯下黑。」
「我是信你,可段军会不会相信你就不知道了。」
屋外走进一个男人,是一个脏兮兮的糙老汉子,手里拎着铁锹。
「段爷,您没...」刘老拐见到人有些高兴,话还没说完,一铁锹直愣愣呼在了脑门上。
人应声倒地,一股黑血顺着流在地上。
陈周罪冷声道:「挖好了?」
「够埋这孙子了。」
「那边的水缸,看看下面有没有东西。」
段军转身看过去,上前把水缸挪开,土地面,瞅着很实,用铁锹铲两下就会发现很松。
往下足足挖了一米多深,才出现一个小木匣子,匣子打开,满是地鼠地龙(黄金白银)
段军吐了口唾沫:「狗日的,就知道是这孙子搞的鬼。」
俩人拿出麻绳麻袋,给人系上出院子用独轮车推着直接出村上了山,兜兜转转走了十多分钟,才在一颗大树旁两米处停下。
黑漆漆一口洞,旁边还有一个人蹲守着。
「段爷,您可算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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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尿一泡,给这孙子滋醒,这地方风水不错,当不当养料,就看他老实话多不多了。
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