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默带回来的小碗小壶,粗陶,毫无观赏性可言,可自家男人那分明是摆弄显摆的眼神。
「怎么样?」
萧柠语气一软:「挺好看的,这都是你做的?」
陈默叹了口气,匠人匠人,制瓷烧窑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,单就这份苦不是吃这碗饭的,很难坚持长久。
他打算短时间先不去盆窑村了,萧柠以为他是兴奋劲过去,或者觉着太难放弃了。
事实上却是,陈默不满足制粗陶,陈腐工作要三个月,他打算这段时间先在城里,把拉坯这环好好练一练。
工具置办齐全,同样摆在工作室内。
白天十二个小时,除了吃饭,上午字画修复,下午青铜器修复,最后留一个半小时练习拉坯。
当然对象该陪还是要陪的,嘴子该吃还是要吃的。
刘忆苦找上门来,看着他那沾着水,在转盘上的泥块儿快速成型,杯子,罐子,任意摆弄。
刘忆苦兴致也上来了,陈默给他让出位子。
这多少有点像,后世小情侣出去约会,在路边遇见了手工陶艺的意思。
也就上上手,兴致劲儿一过,就是小孩子玩儿泥巴。
刘忆苦洗了洗手,擦乾,掏出烟递过来笑道:「你这什么情况,还玩上泥巴了。」
「古玩鉴赏归鉴赏,自己会做才是真本事,我这字画,青铜,就差瓷器了,反正高低得给它制出来,不敢说朝着造假高手发展,这手艺起码得会咯。」
陈默这话虽然有吹牛逼的嫌疑,可的的确确是奔着造假高手去的。
别的不敢说,修复青铜器至今,他只要愿意,造出来的青铜器,只要不是行家,半吊子货也能给忽悠进去。
刘忆苦心里一阵可惜,可惜陈默不替他把古董那摊支起来,不然绝对是一大资金进帐项目。
可他和骆宾的区别在于,后者翻脸了,刘忆苦虽然心里可惜,可同样更欣赏陈默对原则的坚持。
交朋友叫什么样儿的,就是摆在眼前这样的。
原则就是原则,这样的朋友交着最让人放心,甚至有什么大事也能托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