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真有,不过现在联系联系也费劲,你要是想找个住的地方简单,住我们村委就行,一天给个两毛钱的饭钱。」
这地方里市区太远,有车的话一来一回还算方便,可是窑口一旦点火,就不能离开人。
想了想,陈默欣然应允。
学校没放假前,他没时间也没精力,现在距离年底这段时间空出来了,他真想上手试试。
当天先回家,把这事儿给他们提了一嘴。
刘老三嘴快道:「你是真能折腾,还租上窑口了。」
刘七则道:「用不用我跟着过去?
」
「不用,我没准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呢,兴奋劲儿一过去就回来了。」
陈默嘴上这么说着,转天收了收拾,空间里放两瓶茅子,在街边卤肉店买了五斤酱牛肉,五斤猪头肉,一大包油炸花生,直奔盆窑村。
他在时空回溯中,经历了斗彩鸡缸杯诞生的全部过程,却没有那个本事复刻。
只能一退再退,退而求其次。
八宝山白土子瓷土,二十块钱一吨,釉料则是门头沟绿釉矿,五十块钱一吨,进口钻料一百二十块钱一斤。
粉碎,淘洗,搂泥,陈腐...
矿石粉碎,淘洗,加上草木灰和铅粉,配助熔剂。
陈腐这个阶段一般来说少说三个月,可陈默只是练手,先烧制粗陶,掌握窑温控制。
流程全部亲眼见过,甚至现在回忆起来还犹在眼前,只是亲自上手的时候,才知道有多难。
陈默三天回一趟城里,大部分时间就在这边跟那个馒头窑对着干。
村委会管饭,一天两毛钱管三顿,肉腥没有,倒是中午有炒鸡蛋。
陈默也不怎么饿,他在窑口茅子喝着,酱牛肉啃着,日子过的还挺滋润。
就是萧柠不乐意了,日子不过了?城里留不下你了?非要去一百公里外的村子烧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