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留着给孩子吃吧...」陈默瞅着那个包儿里也没多少,这人也大方,一抓就是一大把。
中年人就那么伸手举着,陈默无奈接过,就是手指头大小的麻花儿,上面洒了白糖。
吃一口,很脆,油炸过的,麦香,油香,糖的甜味,层次分明又混合在一起瞬间充斥嘴里。
陈默平常可不买这些玩意儿,小时候也馋,可现在毕竟长大了,冷不丁吃一下是真香。
车子开到盆窑村,刚到村口,远远就看见有个小子在那边晃悠,看见他,转头往村里跑。
不消多时,村书记带着几个干事迎了出来。
「陈默同志你好,我是盆窑村的书记郭军。」
俩人握了握手,陈默看向那小子:「来之前通的电话,是他报的信儿吧,叫什么名字?
」
「我叫郭有才!」
「郭有才...好名字。」
郭军笑着应道:「我们盆窑村是世代制陶,很少有外姓,大部分都姓郭,陈默同志,咱们先去村委会喝杯茶。」
「别了,还是先去窑口看看,如果合适的话,今天就敲定合同。」
延庆县旧县镇盆窑村,这是陈默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联系到的地方。
百年土窑群,足足有八十余处!
他也用不着太多,毕竟又不是景德镇那种大规模制瓷,就是兴趣来了,自己试着玩玩儿。
兜兜转转,闲置土窑有一大半,陈默只租一个。
北方典型的馒头窑,长大约三米,宽二点二米,高三米。
火膛,窑室,烟囱一体,半圆形窑顶,倒火式设计,燃料以煤为主,这地儿最不缺的就是煤炭。
一百五十块钱一年,两方爽快谈定,郭军巴不得陈默多租几个。
「郭书记,咱们村里,有没有闲置的房子,就是那种举家搬到其他地方,老宅一直闲置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