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聘当天,不光是城市年轻人窜了过来,城郊乡下也有不少年轻男女赶了过来。
这里就闹了个乌龙,报纸上的要求没有说明只招城市户口,现场直接发生了混乱。
有的人只知道是中外合资,却不知道是港商,大喊凭什么不招农村的,老外是不是看不起种花人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年轻人最受不得起哄,农村的年轻男女不干了。
可城里的同样也不干了,就五百个岗位,进来来了两三千人,本来就不够分。
「你们农民就老老实实在乡下种地得了,来城里抢什么饭碗!」
「就是,你瞧你那穷酸样儿,隔着三米远我就能闻见一股子酸味儿。」
「你再说一句试试!」
现场分成两拨直接打了起来,场面一度混乱,公安民警来了也不顶用,这么多人根本不带怕的。
陈默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已经晚了,两边带头的各十人被抓进了橘子,二十多人受伤去了医院,何建国跟着去了橘子,周嘉才连忙找到潘兆文做汇报,潘兆文一听这还得了,顾不得面前的女人讨要什么紫檀家具,再说他什么时候买紫檀家具了,莫名其妙。
先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后,潘兆文才给陈默汇报。
「丢人丢大发了,你信不信,不出两天,可能明天这事儿就会见报,标题是港商招工疑似看不起内地农民,导致现场发生数千人规模斗殴。」
潘兆文一听人傻了:「老板,只有少部分人参与了进去,怎么可能会是千人规模的斗殴。」
「你是香江人,在香江记者会怎么写标题?」陈默看着他。
当然是越夸张越好,反正只要噱头足了就行。
周嘉才把上午在办公室聊的问题搬了过来,把锅直接甩给了何建国谢广志他们,他本身就有意见,只不过这里是内地说了也没用。
陈默看着他,又转向潘兆文:「谁规定的只招城市户口,不招农村户口?」
这个问题俩人注定回答不了,事实上这就是个不成文的规定,大部分人的共识,农民在乡下种地不就行了,我们城里没工作那就真没饭吃,当然优先考虑城镇就业。
只是在报纸上刊登消息的时候,没有写明,这才闹出了这事儿。
陈默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他没有问责,更没有一时气头上把何建国撤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