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蜀中地势险要,剑阁天险易守难攻,只要我们安抚内部,凭险固守,必能保住益州安稳。」
刘璋眉头紧锁,神色愈发犹豫。黄权丶王累的话,他不是没有想过,可一但想到自己要直面曹操的北方精锐,他就心里发怵。
而且蜀中内部的乱象,他比谁都清楚。仅凭他自己,根本难以整合内部力量。蜀中兵马的战力,更是让他心里没底。
就在这时,法正缓步出列。他身着素色锦袍,神色沉稳,对着刘璋躬身一礼,缓缓开□:「黄从事丶王从事所言虽有道理,却未免太过理想化了。」
他抬眼扫过众人,语气平静道:「我蜀中内忧重重,这么多年来都无法解决,如今,难道凭二位先生几句话就能彻底根治了?」
「东州兵与本土士族积怨已久,主公虽有安抚之心,却无约束之能,一旦战事开启,双方必然离心离德,难以同心抗敌!」
「南中诸夷素来反覆无常,若见益州危急,必然趁机反叛,届时我蜀中腹背受敌,更是万劫不复。」
「蜀中将士久疏战阵,根本难以抵挡曹操的百战精锐。」
「主公!所谓的固守之策,看似稳妥,实则是坐以待毙啊!」
这番话说得满堂文武沉默不语。黄权脸色一沉,正要反驳,却被法正抬手拦住。
「公衡莫急。」法正继续道,「我有一计,可解益州之危。」
刘璋一听这话,终于来了精神。他盯着法正道:「孝直计将安出?快快说来!」
法正直视着刘璋的目光坦然道:「主公!刘备,玄德公,此人与主公同为汉室宗亲,素有仁义之名,征战半生,麾下关羽丶张飞丶赵云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。」
「前年更是与江东结盟,于赤壁大破曹操数十万大军!如今已掌荆州六郡,实力雄厚。」
他话锋一转,语气恳切道:「主公可遣使赴荆州,恭请玄德公引兵入川,让他率军攻打汉中张鲁,替我蜀中挡下曹操大军。」
「我益州只需供给粮草丶补充军械,便可坐享其成,如此外可拒曹操之兵,内可保益州安稳,岂不是两全其美?」
「玄德公乃汉室宗亲,又与主公同宗同源,岂会对同宗的益州不利?只要主公待他以诚,许以好处,他必然全力相助,绝不会有二心。」
法正话音刚落,张松立刻出列附和,脸上满是赞同之色:「法孝直所言极是!主公,玄德公仁义天下皆知,且与曹操有不共戴天之仇,引他入川,必能助我蜀中化解危局。」
「如今我益州内忧外患交织,唯有藉助外力,才能渡过此劫啊!」
张松的话,瞬间戳中了刘璋的心事。他只求安稳度日,最怕的便是刀兵之祸。
法正和张松的计策,是借刘备这股外力化解益州危局。在他心中,只要不用自己亲自带人面对曹操,那就是好计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