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天光大亮。
枕边的香囊依然散着淡淡的药香。
陆承渊的短信突然弹了出来。
[晚上坐我的车一起过去。]
南微盯着天花板空白了几秒。
昨夜短暂的轻松像偷来的一场梦。
天一亮,还得面对现实。
昨晚刚吵完架,今天却要并肩出现在陆家所有人面前。
南微很不想。
但她没有选择。
白天一整天,南微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终于把客户急要的方案赶出来了。
今年下半年找她做方案的客户莫名增多了。
这才让她的小金库充实了一些。
傍晚。
南微坐上了陆承渊的车子,心情沉重得像是去上坟。
陆承渊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羊绒衫,外面搭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下颌线被高领衬得愈发凌厉。
他转过头,目光淡淡地落在了南微的身上。
十分简单素雅的穿着打扮。
一条牛仔裤,裤型干净,衬得双腿笔直修长。
搭配着一件燕麦色的修身毛衣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,头发散着,自然地垂在肩头。
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,是她唯一戴着的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