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第一次多看了几眼做了四年妻子的女人。
没有刻意的盛装,没有奢华的珠宝搭配,更没有浓妆艳抹,偏偏比精心雕琢过的模样更抓人目光。
骨子里天生的气质,是无人可比的。
南微系好安全带,一抬头,正好撞上了陆承渊的视线。
他的眼神有些复杂,她没法看透,猜想着他是不是在责怪她今天的穿着过于随性了。
其实南微原本已经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,但最后还是换下来了。
去年参加家宴的时候,她因为穿了件到大腿的短裙,被婆婆陆玲责怪了一顿。
说她穿着不体面,有辱门风。
其实南微心里清楚。
陆玲并不是真的不满意她的穿着,而是不满意她这个人。
当初结婚的时候,南微亲耳听见陆玲对陆承渊说过一句话——
“承渊,你可以娶那个女人,但你永远别指望我会接受她做我的儿媳妇!”
婆媳关系,从那一刻就已经定了型。
好在,婚后他们没有住一起。
南微的日子也稍微好过了点。
遇上避不开的家宴,她能让就让,能忍就忍。
忍到最后,搭上了所有的尊严。
陆承渊踩下油门,车子很快汇入主路。
车厢安静得异常。
这种死一般的沉默有时候比争执吵闹还让人窒息。
南微靠在椅背上,头转向窗外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