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百号人还要赖着我?薅羊毛也不是这么薅的。哼!"
说完,林溪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当初要不是看着他们可怜,她能收下那些人?
虽然她一直知道这几百人有问题,但并不代表她就要一直当冤大头啊,
这些人,她才不要管!谁愿意管,谁管!
云寒幽幽地看着沧云洲:"云洲,你看这……该如何是好?"
"舅舅,我哪里知道?云爷爷告诉我的时候,事情已经成定局了。"
"可……我们真不是有意要骗她的啊。况且,我们的编制早就被取消了,要不是以这种方式,恐怕我们根本撑不到现在。
要是这些人一散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,贵妃的人不会放过我们的。"
"舅舅,我知道。你们是母亲留给我的人,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继续藏着,你们的吃穿用度,我来想办法。"
"好,那就好。"
云寒松了一口气,
"要是小溪实在不同意,我们就往深山里去,自己动手,总能养活自己。"
他顿了顿,沉思片刻后又开口道:
"对了,我发现了一个地方,一个湖,但里面的水都不能喝,不知道是个什么湖。云洲,你知道吗?"
"竟有此事?我也不太清楚。这样,舅舅,你先去休息,我去问问小溪。"
林溪气呼呼地回了房间。其实她也不是真生云寒他们的气,
这些人都是保家卫国的将士,况且有他们在,家里的产业也有人打理。
她气的是沧云洲,居然一直瞒着她,事到临头了才跟她摊牌。
她总有种被当成傻子忽悠的感觉,还有一种当了冤大头还得笑着感谢人家的憋屈。
"小溪?你在吗?"
沧云洲敲了敲门,声音小心翼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