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溪?小溪?我进来了?"
林溪没吱声,坐在那儿闷闷地生着气。
沧云洲没听到回应,但还是自作主张推门进了房间。
跟林溪相处这么久,她的脾气他如今也摸了个七八分,没有回应,就是默认。
要是小溪真生气了,是不会让他找到她的。
"小溪,对不起。这件事是我……不对,我应该很早之前就向你坦白的。"
林溪偏头望着窗外,不搭理他。他也不恼,自顾自地絮絮说了下去:
"小溪,他们是我母亲留给我为数不多的人了。当年我母亲遭人陷害,
外公一家满门遇害,二舅舅是因为当时不在家才侥幸逃过一劫。
我也是母亲拼了命让云爷爷带着我逃出来的。
母亲原本的遗愿,是只求我平安长大,娶妻生子,只要我不想知道,不去追究,云爷爷这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真相。"
林溪的视线慢慢从窗外收了回来,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沧云洲知道,她一直都在认真听。
"原本我也以为我只是个山里猎户。"
沧云洲的声音低沉下来,
"是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了云爷爷和二舅舅的谈话,我才知道自己身世并不平凡。
可那时候,我还是觉得,当个山里猎户也挺好的。
直到后来,我遇到了你,那个让我一眼就记到了心里的人。"
林溪惊讶地抬头:
"云大哥,你……我,我那个时候都还没及笄呢,你居然就对我有了想法?你简直……"
"呵呵呵……"
沧云洲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,心情大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