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了,又不是一下子招满三千人。慢慢招,边招边盖,边盖边练。等寨子全盖好了,人也招得差不多了。”
随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几人听一般“说不得咱们人还没招满,咱们的身份还会在变”
众人闻言,都是看向了他,但是见他神色如常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,都是没有开口。
扈保想了想,点头道:“还是扈少庄主想得周全。”
扈成看向众人,沉声道:“诸位,从今往后,咱们的日子,要忙起来了。
招兵、练兵、贩盐、修寨、打探消息、应付官府,哪一样都不能松懈。
可咱们的目标,始终只有一个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梁山。报仇。”
帐篷里安静了片刻,随即,几人齐齐抱拳。
“是!”
夜深了,扈成独自站在寨墙上,望着远处的夜色。
月光下,新修的寨墙蜿蜒伸展,垛口齐整,箭楼巍然。
寨子里,一排排新盖的营房还散发着木材的清香。
伙房的烟囱里,还飘着晚饭的余烟。
一个月前,这里还是荒草萋萋、野狗乱窜的废墟。
一个月后,这里已经是一座像模像样的军寨了。
可这只是开始。
三千人,三千精兵,要练出来,至少得一年。
一年里,要吃饭,要发饷,要兵器,要甲胄,要战马,要草料。
这些,都要钱。
而钱,靠贩私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