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梁山,有血仇?”陈光嗣问。
扈成抬头,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灭门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
陈光嗣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这话,他信。
“公文本官看了。”陈光嗣道“既是为缉拿细作而来,本官准你入境十日。只是有三条,你需记下。”
扈成躬身:“请明公示下。”
“一,不得惊扰百姓。二,不得擅入民宅。三,若有拿获,即刻禀报本官,不得私刑处置。”
扈成道:“末将谨遵明公之命。”
陈光嗣取过案上的令牌,又写了一张路引,盖上大印,递给他:“拿去。十日为期,十日后,无论拿获与否,都要离境。”
扈成双手接过,郑重收入怀中,再次躬身行礼:“末将定不辱使命,必除尽沧州境内梁山贼寇,护沧州安宁!”
陈光嗣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扈成倒退三步,转身离去。栾廷玉紧随其后,自始至终一言未发。
等两人走出正厅,陈光嗣忽然开口:“赵押司。”
一名书吏应声上前:“在。”
“你跟着去看看。这扈成,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赵押司一愣:“明公的意思是”
陈光嗣望着门外渐远的背影,缓缓道:“他说的是真是假,一看便知。
若真心缉贼,沧州乐见其成;
若有异动”他顿了顿“你立刻回报。”
赵押司躬身:“是。”
官驿门外,潘忠见扈成出来,连忙迎上:“大人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