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摇摇头:“天经地义?韩将军,你在汝宁郡当差,可曾见过百姓的苦?可曾见过那些贪官污吏横行霸道、鱼肉乡里?”
韩滔不说话了。
宋江又道:“宋江虽是个草寇,可替天行道,济困扶危,从不害无辜百姓性命,也不欺压良善,更不做那抄家灭门之事。
我梁山之上个个都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的好汉。
二位将军若是不弃,不如留在梁山,共聚大义。”
彭玘脸色一变,抬头看了看宋江,又低下头去。
韩滔却怒道:“放屁!我韩滔生是大宋的将,死是大宋的鬼,绝不会降你这等草寇!”
宋江不恼,只是笑了笑,端起酒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韩将军忠义,宋江佩服。”他放下酒杯,忽然看向彭玘“彭将军呢?”
彭玘浑身一抖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韩滔,又看了一眼宋江,嘴唇哆嗦了几下,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。
“宋……宋头领,彭玘愿降!”
韩滔猛地站起来,怒目圆睁:“彭玘!你!”
彭玘低着头,不敢看他,声音发颤:“韩兄,朝廷待咱们不薄不假,可……可咱们打了败仗,回去也是个死……不如……”
“放屁!”韩滔一脚踹翻椅子,指着彭玘的鼻子骂“贪生怕死的东西!我韩滔没你这样的兄弟!”
彭玘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敢再说。
宋江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站起来,走到彭玘面前,把他扶起来。
“彭将军弃暗投明,宋江欢迎之至。”他转头看向韩滔““韩将军不肯,那就算了。来人,送韩将军回后寨歇息。好生招待,不可怠慢。”
几个喽啰上来,把韩滔请走了。
韩滔走的时候,回头狠狠瞪了彭玘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