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玘缩了缩脖子,不敢看他。
宋江走回座位坐下,看着彭玘,笑容可掬:“彭将军,你既然降了梁山,就是自家兄弟了。宋江有一事相求。”
彭玘连忙道:“宋头领请说。”
宋江道:“韩将军不肯降,可他是个将才,宋江舍不得杀他。彭将军与他是旧日同袍,能不能替宋江劝劝他?”
彭玘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当晚,彭玘去了韩滔的住处。韩滔正坐在桌前生闷气,见彭玘进来,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彭玘在他对面坐下,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道:“韩兄,你听我说一句。”
韩滔不吭声。
彭玘道:“咱们打了败仗,回去也是死。
朝廷那帮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打了胜仗,功劳是上面的人的;
打了败仗,黑锅是下面的人背。
咱们回去,就算不被砍头,也得充军发配。韩兄,你甘心吗?”
韩滔沉默不语。
彭玘又道:“我来之前也打听过梁山的情况,这地方不比朝廷差。
宋江那人对兄弟确实讲义气,你看那些头领,个个服服帖帖。咱们留下来,也是一条出路。”
韩滔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彭玘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次日一早,韩滔让人把宋江请来,沉着脸道:“宋头领,我韩滔可以留在梁山,但有一条。”
宋江道:“韩将军请说。”
韩滔道:“我与彭玘将军不参与跟呼延灼的战斗。他是我旧日主将,我不能对他动手。”
宋江点头:“这个自然,二位将军先回山寨歇息,等打退了呼延灼,宋江再给二位接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