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听到的人没有几个依旧有人下意识的朝外围划船!
此时的水是凉的,可水面上方的空气却是滚烫的。
他潜到水底,睁眼望去,浑浊的水里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凭着感觉往芦苇荡外游。
火在头顶燃烧。
芦苇烧得噼啪作响,不时有烧断的芦苇杆掉进水里,嗤的一声冒出一股白烟。
李俊憋着一口气,拼命地游。
他不知道游了多久,只觉得肺都要炸了,才终于从水底探出头来。
火还在烧,可已经远了一些。
他回头望去,那片芦苇荡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烧得半边天都红了。
土台不见了,船不见了,喽啰们也不见了。
只有火。
漫天的火。
李俊咬着牙,又潜进水里,朝芦苇荡外游去。
阮小二和阮小七兄弟俩也跳进了水里。
阮小七诨号活阎罗,水性极好,在水底像条鱼一样,几个猛子就游出了很远。
可他游着游着,忽然发现不对,哥哥阮小二没有跟上来。
他停下来,回头望去,浑浊的水里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哥哥!”他在水里喊了一声,可声音在水底传不了多远。
他犹豫了一下,转身往回游。
游了没多远,他看见阮小二了。
阮小二被一丛烧断的芦苇缠住了脚,正在水里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