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自己先笑了一回,
“一个年纪比咱们都要大的拖油瓶。”
程英没有跟着笑,只轻声重复道:“筱筱?”
程英却重复了一遍,“筱筱?”
沈青舟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,偏过头来看她:
“对啊,筱筱。她原本名字叫做曲灵筱,你不知?”
程英有些赫然。
从前在桃花岛上时,师父只一口一个‘傻姑’地叫着,她便也跟着那般认了。
虽不称她傻姑,只喊师姐,却也从没问过她叫什么名字。
现在想来,实在不该。
程英便抬起眼来,认认真真地望着他,
“沈大哥,你把师姐养得这样好,倒叫我险些认不出了。”
沈青舟却只是摇头,苦笑着揉了揉眉心,
“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么?四个字,焦头烂额。”
“旁的不说,只穿衣梳头、沐浴吃饭这几桩事,便足够我喝上一壶的了。”
程英浅浅一笑,心中了然。
叫向来散漫惯了的沈青舟去伺候一个心智如孩童的女子。
这里头的艰难坎坷,便是闭着眼也能想见几分。
“原来,师姐的头发,也是沈大哥的手笔?从没见过这般发式,瞧着简单利索,却蛮好的。”
沈青舟又是摇头,还她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。
“那也没法子,我能耐便只有这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