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的什么飞天髻、盘龙髻什么的,我一个也不会。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来罢。”
程英心头忽然一阵柔软。
这个杀伐果断、混不吝的男子,也有这般笨拙又温柔的一面。
不对,上回他作画时,也是这般。
旁的事情精明似鬼,半点亏不肯吃。
唯独在他师门一事上,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憨态。
她只轻声道:
“大哥不必担忧,我回来了。”
沈青舟舒了口气,
“你可算回来了,我呢,总算也能松口气了,唉,这些天,你是不知道....”
程英又是一笑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收了笑容,换上一层隐隐的忧色。
沉吟片刻,斟酌着开口:
“沈大哥,有一桩事,我须得提一提。”
“她终究是我桃花岛的人。家师的性情你是知道的,最是古怪不过,凡事都要分出个亲疏远近来。”
“你这般贸然将她认作师妹,改了门户,日后若叫家师晓得了,少不得有一番纠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