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兰,你去一趟我的私库,从嫁妆里取些药材、首饰和金银玉器来。”
“是。”佩兰应声。
知雪与扶云皆是一愣。
一向心慈的太子妃竟不问宫宴之事,也不关心她们这一月是否受惊。
进门前那些反复斟酌的辩解与哭诉,霎时噎在喉间。
扶云抬头,恰撞见傅清辞的目光落在知雪发间。
她心头猛地一紧,下意识抢先开口:
“太子妃,您的嫁妆一向是奴婢在打理,佩兰妹妹性子迷糊,怕是不熟悉。还是、还是让奴婢去吧。”
傅清辞转向她,忽然莞尔:
“你既熟悉,那便说说,”她声音温和,字字清晰:
“阿弟送我的及笄礼,那支缠丝白玉簪,为何会在知雪头上?”
知雪脸色骤白,慌忙抬手捂住发髻。
扶云暗骂一声蠢货,急急俯身:
“太子妃明鉴,小公子送您的簪子好好收在库房里呢!这、这怕是巧合,样式相似罢了。”
“哦?在库房?”傅清辞语调微扬。
扶云见她似无追究之意,心头稍定,连声道:“是,奴婢亲手收着的,绝不会有错。”
傅清辞却缓缓起身,径直走到知雪面前,伸手便抽走了那支玉簪。
温润玉色在灯下流转,映着她冷淡的侧颜。
“样式像也就罢了。连里头阿弟亲手刻的字,也能一样?”
知雪浑身发抖:“不、不是,这是奴婢的。”
快走至门口的傅清月见状,连忙转身,柔声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