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何必动气?宫宴那日她们纵有疏忽,也是无心之失。祖母常教导我们,要宽待下人。”
傅清辞再次坐回椅子中。
对于傅清月将她问嫁妆之事,曲解成她将宫宴上丑事的气发泄到知雪和扶云身上,她并未多加理会。
而是抬眸,玩味地打量着傅清月。
傅清月被她看得不自在,往萧景宸怀里缩了缩。仰起脸,楚楚可怜:
“殿下你不是答应过月儿,尽快帮妹妹找出凶手的嘛,你快跟妹妹说,让她别再怪扶云和知雪了。”
萧景宸无奈地看傅清月一眼,他不是傻子。
傅清月住在东宫这一个来月,可不低调,傅清辞的嫁妆她必然动了。
但月儿幼时与他有救命恩情,他们有六年相伴的情谊。
如今就算她做错事了,他也是愿意护着她的。
萧景宸转向傅清辞,语气严肃:“清辞,适可而止。”
傅清辞几乎要笑出来。
她语调讥诮,目光如刺:
“殿下,我现在是连询问自己嫁妆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”
萧景宸被她问得一噎,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傅清月,傅清辞压抑在心底的恨意滋生。
前世,傅清月嫁进东宫后,便将她的嫁妆据为己有。
她的儿子青雉,被傅昭推下冰冷的湖水中,冻得小脸发紫。
她不过是想进库房,取点药材,却被诬告下毒害傅清月。
她永远记得,那日傅清月柔弱地倒在萧景宸怀中,伤心地指责她,也记得萧景宸是如何一脚踹断她肋骨。
……从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