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眼0镜了,也顾不上被贾张氏打的跟猪头一样的脸了,他得赶紧解释,再不解释,耍流氓的罪名就坐实在他的身上了。
别人可不会管贾张氏长的好看不好看,要是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他闫埠贵耍流氓。
“老刘,你别听贾张氏瞎扯,我没有耍流氓。
我一个人民教师,怎么能干出这么没有道德底线的事。
你听我解释...........”
没等闫埠贵说完,贾张氏就直接插嘴,“闫埠贵,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老师,你干的什么事你不知道吗。
大家伙可都看着呢,你的手放在哪的,你的手就差塞我衣服里了,你这不是耍流氓是啥。”
闫埠贵顿时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,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,怎么就成这样了。
还我把手都塞你衣服里了,你怎么不说我去掏贾东旭的老家了。
我呸,就你这样的,长的跟老母猪成精一样,我就算是瞎了眼,也看不上你这样的。
关键这话闫埠贵只能想想,不能说出来啊。
所以闫埠贵只能苍白的解释,“我没有,我那是误碰到了,我是想捂着贾张氏的嘴,不想让他吵到大家伙休息。”
易中河听了闫埠贵的解释噗呲笑出了声,“那个啥,老闫我不是笑话你啊,我经过专业的训练,一般不笑,除非实在忍不住了。
你的意思是你耍流氓的时候,还在为我们大家考虑,我们真的谢谢你啊。”
傻柱也跟着嘲讽,“闫老抠,是不是我们不出来,你就得手了。
你这也太急色了,哪有在院里耍流氓的,还把手都塞人贾张氏的怀里了,咋地,你要吃奶吗。
耍也是找背人的地方,一看你就是没经验。”
闫埠贵不解释还没事,这么一解释,再被易中河跟傻柱这么说,真是泥巴掉进裤裆里了。
院里的住户可算是看乐呵了,易中河跟傻柱的嘴,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。
贾张氏听傻柱这么说,也绷不住了,“傻柱,我艹你大爷,你才吃奶呢,我什么时候说,闫老抠的手塞进来了,你他娘的造我的谣,我跟你拼了。”
贾张氏也就是动动嘴,跟傻柱干架,她死真的不敢,傻柱这个混不吝是真下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