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冲过去,傻柱不得跟她打闫埠贵一样抽她。
闫埠贵也连忙否认,再不言语,就被人误会成真的了,说不准明天就有人传闫埠贵要吃奶了。
“中河,傻柱,你们别乱说,我没有,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啊。
我的天呐,我可太冤枉了。”
所有的人,都诧异的看着闫埠贵,没想到闫埠贵也会贾张氏撒泼的那一套。
院里的活跃分子许大茂见闫埠贵这样,也没准备放过闫埠贵,“二大爷,你这喊的不对,你得跟贾张氏学。
拍着大腿,坐在地上哭着喊,实在不行你也试试召唤老贾。”
“大茂,你是不是傻了,老闫对着贾张氏耍流氓,还让他召唤老贾。
召唤老贾过来看啥,看老闫吃奶吗?
武大郎再窝囊,也没见看见西门庆吃潘金莲的那啥。
老贾要是来了,会不会气的再死一遍。”
要说气死人,还得是易中河,他的话直接气的贾张氏和闫埠贵都要跟他拼命。
不过两个人都怵易中河,没一个敢上前的,只能嘴上输出着,“易中河,你信不信我去街道办告你诽谤,你是先进个人,你就这么当先进个人的,嘴上没个把门的,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这是闫埠贵说的话,不过这话对易中河来说,没一点用。
贾张氏就不一样,直接开始口吐芬芳,“易中河,你缺德,你不当人,易中河你不当人,连死的人都不放过,你信不信晚上我让老贾来找你。
闫老抠说的对,就你这样的,还当什么先进个人,你这是给国家丢脸。”
作为专业的搅屎棍,易中河秉承着乐子人的理念,不能因为被骂几句就生气。
毕竟他说的话,更让人生气。
“贾张氏,你让老贾找我干啥,又不是我要吃奶的。
再说我怎么感觉,你对老闫并不是这么讨厌呢,还老闫说的对。
咋地,你们俩啥时候穿一条裤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