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东西来的太迟,她早已不需要了。
齐璟见她不接,上前两步,替她插入发中。
沈鸢肤白,碧玉簪倒衬得她格外素雅娴静。
“璟哥哥!”娇俏明媚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。
声音的主人一身鹅黄色织金百迭裙,身披火红色狐毛大氅,整个人娇贵非常。
齐璟见来人,脸上倏尔多了几分笑意:“宝珠。”
语气轻柔缱绻,是沈鸢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徐宝珠淡淡瞥了一眼沈鸢,无视了她,转而言笑晏晏地对着齐璟:“璟哥哥,天寒地冻的,你怎站在这?”
齐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道:“今儿天冷,你小心冻着。”
“我这大氅暖和着呢,”徐宝珠娇嗔道,“倒是璟哥哥也该对府里的下人们好些,怎让人穿着破了的衣裙呢?”
顺着徐宝珠的眼神,齐璟才看到沈鸢的衣角褴褛,脸色一沉:“成何体统!”
沈鸢没有为自己辩驳,她知道齐璟不会听。
“少爷息怒。”
“还有这簪子,水头太差,看着有些廉价,像是边角料制成,带这种簪子倒是显得齐府的奴婢日子都过得不好似的。”
徐宝珠含着笑,眼神扫过沈鸢的发间,是明晃晃的轻蔑。
沈鸢却是了然,她就知道齐璟对她是从不愿意花心思的。
而齐璟听了这话,难得对徐宝珠皱了眉,可他不好发作,只能忍下。
毕竟宝珠是他未来的妻,需要体面。
但宝珠看着不太喜欢沈鸢,自己还是得让沈鸢和宝珠打好关系才是。
“宝珠,听说你这些日子陪着公主练习拓枝舞脚酸不已,正好我这丫鬟精通足底穴位,捏脚十分不错,不如你试试?”
徐宝珠巧笑嫣然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,等会儿可得好好给我捏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