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站在原地,听着两人对自己随意差遣,心却早已麻木,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低贱的奴仆。
“来人,拉帘子。”
大雍民风开放,对男女大防并不十分苛刻。
但男女有别,直接大咧咧在男人面前露出脚,也实在不合贵女礼仪。
而齐璟则贴心地为徐宝珠想到了这点,特地命人拉上帘子。
齐璟见她愣着不动,心中有些无奈,他这是给沈鸢讨好未来主母的机会,她怎么就不明白呢?
于是忍不住催促道:“还不快跪下给宝珠按?”
沈鸢听着自已为他苦学数月的技法被他献宝似的讨好他人,胃里翻江倒海,只觉得恶心。
他不仅不在乎自己,他还要羞辱自己。
“快点!”齐璟忍不住训斥到。
沈鸢望了一眼那个自己爱过三年的男人,现在只剩厌恶。
可她没得选。
沈鸢还是跪下了。
徐宝珠看着替自己捏脚的沈鸢,娇俏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低劣的笑。
她早就看不惯沈鸢了,明明是再低贱卑微不过的女婢,偏偏生得这样貌美,连璟哥哥都被她吸引。
真是天生的下贱坯子,就该被扔进万春楼里千人骑万人跨!
徐宝珠没有犹豫,瞅准时机就朝沈鸢的心口狠狠一踹。
“诶哟,你下手怎得这样重?!好疼!”
这一脚力道很重,又来得突然,沈鸢重心一失,狠狠跌翻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。
剧痛顿时炸开砸进胸腔,心口疼得似被人拽紧,一口气猛地卡在喉头,呼不出也吸不进。
齐璟在帘子那头看得并不真切,只以为沈鸢弄疼了宝珠被推开,忍不住开口:“你就不能轻些吗?宝珠是娇弱的女子,你下手前不知想想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