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见状也不再劝,低低叹了口气便离开了。
沈鸢这一跪,便是一个下午。
起来时,沈鸢双腿发软,差点又是一跪。
素绡心疼道:“少爷也太过了,怎让姐姐跪了这么久?这大雪天多遭罪呀……”
沈鸢的身体虽是痛着,但心里却畅快,她明日便能离开齐府,对她来说没有比这更让她高兴的了。
“没事的,不妨碍,总归明日就要离开了。”
素绡有些不舍,挽着沈鸢的手臂撒着娇:“姐姐出府了可不要忘了我,若是得空了,姐姐可得来看看我~”
沈鸢笑着应下,这一刻,万般苦涩都化作轻软的悦。
……
沈鸢醒时齐璟还未醒,她不敢耽搁,背起包袱去了夫人房里。
齐夫人起得早,此刻早已在房中等着她来取身契。
说实话,齐夫人对她是喜爱的,这样一个知礼本分的丫头给自己儿子做姨娘是极好的。
可惜她志不在此,儿子也无意,那么也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,只是临走,她也想再劝两句。
“你都想好了?”
“奴婢想好了。”沈鸢的嗓音比以往都要更有力。
“离开了齐府,外面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,留下来做丫鬟不比你去外头吃苦好?”
沈鸢回忆过往三年,心中苦涩。
“奴婢都已想好,夫人不必再劝。”
齐夫人见此也不再阻拦,将身契拿了出来。
可沈鸢正要接过,一双熟悉的大掌出现,将身契夺走。
“我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