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细软的手指拂过男人的眼睫。
想起来了!
她想起来了!
这双眼睛,是那日她在雪地里捡到的郎君!
“夫君……”她喃喃着。
明珩身形一顿,她想起来了?
身上男人的五官与那日雪地里脸上糊着血污的五官渐渐重合,她努力睁开眼,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此刻重新攀上男人,如青葱的手不断在男人身上游走。
“夫君……”
明珩大掌掐住她的腰,重重落下一吻。
情浓之时,门被敲响。
“爷。”
是天青的声音。
明珩停下动作,掀开床幔,他微微舔了舔嘴唇,她的唇,是甜的。
他望向床榻上衣襟半敞的人,还是决定不乘人之危。
他下了床榻,衣角却还被人拽着。
“别走……夫君……”
他的心软了大半,最后还是退回了床榻,他知道,她现下定是难受得很。
他用被褥将人裹住,又拉下床幔,搂着人轻轻哄着:“很快就不难受了,再忍忍。”
说来也怪,原先还浑身发疼的沈鸢听到这话后,身上的痛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。
她乖顺地待在明珩怀中,不再闹腾,但皮肉却仍是灼烧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