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珩朝屋外低低说道:“闭上眼再进来。”
天青听话照做进了屋,一丝淡淡的情欲气味猛地扑进他的鼻腔,他不敢睁眼,生怕看到些不该看到的。
“我已查清楚了那小丫鬟下的药,是来自西域的醉春烟,无色透明,只有淡淡花香,与牡丹花香相似,解药倒不难寻,只需泡上一炷香的凉水便能解。”
“我已命人寻了凉水,立刻就能送来房内。”
明珩淡然应声,心中却是在克制压抑着自己,女人身上的淡香不停地诱惑着他屈服。
他搂着沈鸢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加重几分,沈鸢原本就燥热,被被褥裹着更加热气上涌,再加上明珩又加重了力道,她一时有些难受,扭动着身体当作小小的反抗。
很快,水和干净的女子衣衫被一并送来。
下人们一个个低着脑袋,连头也不敢抬,生怕多看一眼贵人,就会掉了脑袋。
门又被重新关上,屋内再次只余两人。
明珩松开被褥,沈鸢眉尖轻蹙,仍旧是一副痛苦的模样。
只是一感到身上的束缚减少,她立刻又不安分起来,小手攀上男人的大腿,缓缓向上。
明珩浑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绷紧,将“罪魁祸手”牢牢抓住。
“做什么?”
他的声音冷硬,带着一丝微妙的颤。
“夫君,我疼~”
明珩听着这娇娇柔柔的语气,到底还是拿她没办法。
他将人打横抱起,一同坐入了冰凉的水中。
水漫上来,浸透沈鸢全身,灼烧感迅速褪去,她的意识也渐渐清醒。
她缓缓睁开眼,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眸以及熟悉的降真香。
可当真正看清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时,她才恍然自己犯下多大的错事。
夫君?主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