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峥光是扫过几眼,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。
来不及细看。
他将戒指、兽皮卷起,揣入怀中,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,这才罢手。
秦峥手持猎刀和挠钩,在芦苇荡中挖了一个深坑,将妖僧广平的残躯丢进去埋好。清理掉痕迹后,跳入湍急的河水,原路潜游回去寻找自己的小渔船。
可到了附近一看,心凉了半截。小船在之前的翻覆和搏杀中已经被彻底摧毁,只剩一堆碎木板散落在江面上。
秦峥在河水中沉默了片刻,只说了句:“死秃驴,希望能从你身上挽回秦某此次的损失。”
江风拂过,芦苇沙沙作响。
远处,几个黑点正快速靠近——听到动静赶来的巡逻船只。
秦峥立刻潜入水中,悄然清除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,转身朝着十里沟的方向游去。
身后,血水被浑浊的河水淹没,碎木板被冲入龙腾江中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河底的淤泥中,还残留着几片船板的碎片。
巡逻船队姗姗来迟,王家领头的人跳下水,在江底摸了一圈,什么都没有。龙腾江滚滚东流,带走了所有的秘密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那个让他们追杀许久的妖僧广平,已经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淤泥之下。
而那个十三岁的少年,正紧握猎刀,怀揣着功法和宝物这等大机缘,往家里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