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关于我另一个女儿的事。”唐婉的指尖微微颤抖,“我们逃出来的时候,大女儿玉音为了保护我们,受了重伤,一直昏迷在马车里。方才,她醒了。”
项川皱了下眉。
还有一个?麻烦。
“她伤得很重?”
“丹田碎裂,经脉尽断。”唐婉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大夫说,除非有传说中的‘续脉草’和‘蕴神丹’,否则……她这一生都将是个废人。”
说完,她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灵儿也跟着跪下。
“求公子救救玉音!唐婉愿为奴为婢,生生世世报答您的大恩!”
项川最烦这个。
他侧身避开,没有去扶。
“我这里不是善堂。救人,很麻烦。”他陈述着事实。
“我……”唐婉的脸上血色尽褪。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么过分。那两样东西,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一个宗门疯狂。
项
川心里盘算着。一个重伤号,天天在隔壁呻吟,肯定会影响他睡觉的质量。长痛不如短痛,干脆一次性解决掉。
他从储物戒里翻找起来。
这是他前世干掉一个不开眼的反派后,从对方的收藏里顺手摸来的。当时只觉得品相不错,也没细看。
他掏出一个玉盒,打开。
一株通体翠绿、脉络间仿佛有光华流动的小草静静躺在里面。旁边还有一瓶丹药。
“是这个吗?”他把玉盒递过去。
唐婉呆住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株小草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续……续脉草……真的是续脉草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眼泪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