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,去救人。别在这里挡着我晒太阳。”项川把玉盒塞进她怀里,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公子的大恩……”唐婉抱着玉盒,就要磕头。
“别!”项川立刻制止,“我说了,我只是嫌麻烦。你们赶紧处理好,以后安分住下,别来烦我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唐婉抱着玉盒,千恩万谢地去了后院的一间厢房。
项川重新坐下,觉得耳边清静了,世界终于恢复了和平。
没过多久,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那间厢房传来。
“我不吃!我不要他的东西!”一个清冷又倔强的女子声音响起,虽然虚弱,但充满了抗拒。
“玉音!这是你的救命药!不是任性的时候!”唐婉的声音又急又气。
“娘!我们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!你还要我拿什么去还?我的尊严吗?”
“命重要还是尊严重要!”
项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真吵。
他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厢房。
门没关。
他一进去,就看到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女半靠在床头。她约莫十六七岁,容颜清丽,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傲和警惕。
她就是唐玉音。
她的面前,唐婉端着一碗已经化开的药液,手在发抖,眼圈通红。
“吵什么?”项川走了进去,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。
唐玉音警惕地看着他,像一只受伤的孤狼。
“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“你住我的房子,用我的地盘,现在你的吵闹声影响到我休息了,你说跟不跟我有关?”项川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