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媛愣在原地，旁边几个同事听到这句话也安静了。过了几秒她开口：“楚老师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没事。去做实验吧，把体内实验排上，下周三之前我要看到数据。”
顾媛看了看他，拿着文件夹回了工位。
实验室里恢复了正常的动静。
楚清砚坐在自己工位上翻了一会儿文献，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，摸出那张旧照片看了一眼，低声说了一句：
“晚晚，别怕。再等一会儿，我送走了养我的，我就去找你。”
陆晚缇忙完店里的事，下午没什么安排，就出门去老街逛了逛。
老街在古街的背面，比古街安静得多。石板路窄，两侧是老居民楼，楼底下开着杂货铺、修鞋摊、裁缝店和一家卖糖水的小铺子。
路边种着几棵老槐树，树底下有老太太坐在竹椅上择菜。
她沿着石板路慢慢走，走到糖水铺子门口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翻菜单。
“萧奶奶？”她走过去打招呼。
萧奶奶抬头看到她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哎哟，小陆，你也来这边逛？”
“我随便走走。您来喝糖水？”
“对。这家糖水铺子开了几十年了，我隔三差五来喝一碗绿豆沙。”萧奶奶往旁边挪了挪凳子。
“你坐你坐，奶奶请你喝糖水。”
陆晚缇点点头，在旁边坐下来。萧奶奶点了一碗绿豆沙，她点了一碗红豆双皮奶。
两个人坐在糖水铺子门口的矮凳上，吹着老街的穿堂风。
“小陆啊，你有男朋友没有？”萧奶奶舀了一口绿豆沙，转头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陆晚缇尝了一口，味道还真不错。
“那正好。”萧奶奶放下勺子，转过身来对着她，“我孙子也没有女朋友。他个子高，快一米九，长得也帅。你要不要见见？”
“萧奶奶，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思。”陆晚缇连忙摆摆手。她这辈子除了他，谁都不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