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凤抠抠脑袋,笑得很是憨厚,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宋大人。”
宋知笑得淡漠又疏离,“所以,你现在离我远一点,就算是感谢了。”
说罢,宋知正欲打马离去,马缰绳却被一双手拽住了。
垂眸。
刚好对上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。
那人仰头,笑眯眯的,“宋大人…是在躲着小人?”
宋知拉住马缰的手一紧,脸上却笑,“好端端的,本官…为何躲你?”
宋知说完自觉失言。
他不该解释的。
他不需要对赵风解释。
小郎君脸上笑意更深。
那一瞬间,宋知竟有种被看透的窘迫感。
“自然是因为边城的流言。”
宋知佯装不知,脸部线条绷紧,严肃冷漠得近乎可爱,“什么流言?”
还装。
赵金凤没想到宋知竟然如此假正经,揣着明白装糊涂,起了成心逗弄他的心思。
少年郎轻轻咬唇,一字一句,声音酥得像是在挠他的耳朵,顺着冰凉的夜风钻入耳朵。
“流言说…小人和宋大人夜里同榻而眠,肌肤相贴,每夜都遣人互通院落,关门之后整夜不熄灯火。”
“又说你我苟合之事早已传遍半城,我赵风是个没名分的男妾,媚态做妇人模样供宋大人玩弄,行径比勾栏伶人还要下贱。”
宋知愣住。
他只知他和赵风有些风言风语,却不知流言如此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