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全是赵风的不堪。
他身体绷直,下颚线紧绷犹如刀斧,眼中生出戾气,可在碰上对方水盈盈的眸子时,忽然又散了开。
少年的眼睛…好明亮。
即使嘴上说着龌蹉不堪之语,可他始终双眸含笑,眼里犹如春水。仿佛外面狂风暴雨,唯他眼眸深处让人心安。
“你……”宋知察觉自己声音哑得厉害,“不恼?”
“身正何惧影斜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若只因几句无稽之谈,便不敢与真心相交之人往来,那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赵金凤想了想,“真正的君子,行事守的是心中道义,君子当不诱于誉,不恐于诽。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。至于流言嘛——”
她笑了笑。
一缕阳光落在他如玉般柔润的脸庞上。
“庸人才惧流言。”
宋知脸色一顿。
少年的眼神太过明亮。
好像这个世界都亮了亮。
然后渐渐燃烧,烧得他的世界一片明亮。
那一刻。
长街上,风乍起。
宋知忽然有些迷了眼。
见把宋知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赵金凤准备见好就好,正要顺势问他孙德茂的事情,岂料目光一转,落到宋知腰间的玉佩上。
不对!
不对!
那玉佩……好眼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