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山痛苦的闭上眼睛,等着那只可怜的杯盏落地。
谁知却等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宋知看了好几遍。
那张纸上写着两个名字。左边,陈晏。右边,宋知。
陈晏父母双亡,没婆媳妯娌矛盾,此为一胜。
陈晏脾气好,没宋知那狗东西敏锐,更好拿捏,此为二胜。
陈晏愿意白纸黑字写下承诺不纳妾,不似宋知那狗东西要纳一堆莺莺燕燕,此为三胜。
陈晏已有三胜,此为四胜。
陈宴?
宋知眸色一顿,随后从旁边的小几上摞着的书里抽出那本册子,他翻动到某页,看到上面排列第七的人后面落着的便是陈宴的名字。
一笔一划,刺痛他的眼睛。
“好,好,好。”宋知急火攻心,不怒反笑,“真有意思。”
桂山偷偷抬眼瞄了一下。公子脸在笑,但眼睛里幽黑冰冷一片,显然是…已疯。
宋知的手平静的落在陈宴这个名字上,“这个陈宴,什么来头?”
桂山赶紧回话,“宣城隔壁理县的富商,家里做绸缎生意,父母双亡,上无婆母下无妯娌。跟赵掌柜……来往一年多时间。”
按照时间来算,说不定赵金凤很早就和此人暗中勾连。
好。
好。
好。
宋知脸色阴得可怕,查了两年,就等来这么个结果。
不见赵金凤忏悔,不见她懊恼,不见她遗憾,不见她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