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维和部队的人去取,让国际刑警去处理。
他不需要亲自去了。
秦战阳推开门,走向仓库方向。
第二天中午,昆都士国际机场。
经过一夜的抢修,跑道上的裂缝被临时填补,机场恢复了有限运营。
秦战阳的新航班是迪拜航空的一架a320,预计下午一点起飞。
他再次通过了安检,再次走进了登机廊桥。
这一次,廊桥里没有烟雾,没有枪声,只有日光灯嗡嗡的声响和地勤人员忙碌的脚步声。
秦战阳走到17f的座位——这次换了个航班,座位也变了。
他坐下,系好安全带,将旅行包放在脚边。
窗外,昆都士的荒漠在烈日下延伸向天际。
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清洗——安全部队的装甲车还在街头巡逻,永和帮的赌场和仓库被查封后贴上了封条,咖色帮的残余势力已经彻底退出了市区。
一个时代结束了。
“女士们先生们,飞机即将推出,请收起小桌板,调直座椅靠背……”
广播里传来空乘甜美的声音。
飞机开始缓缓移动,滑行向跑道。
秦战阳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三个小时后,他将抵达迪拜。
然后转机,然后回国。
金建国会在机场接他,骂他一顿,然后带他去吃火锅。
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