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加速,推背感传来,起落架离开地面,昆都士在视野中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了一片灰黄色的斑点,消失在云层之下。
秦战阳睁开眼,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。
他摸了摸左脸颊上那道伤疤。
硅胶贴已经被他撕掉了。
假身份不再需要,伤疤也不再需要隐藏。
包括李钊。
包括他自己。
迪拜,转机大厅。
秦战阳在候机区找了个角落坐下,买了杯咖啡,慢慢喝着。
他的下一班飞机还有三个小时,时间充裕。
他拿出手机,连上机场的wifi,例行查看了一下加密邮箱。
一封新邮件。
发件人未知。ip地址经过多层跳转,无法追踪。
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:
“霍罗格,帕米尔宾馆,307房间。他在等你。”
秦战阳盯着那行字,手指微微收紧。
李钊在霍罗格。
有人知道他在哪里,而且这个人把消息送到了秦战阳手里。
是谁?是李钊自己?是李钊想引他过去,设下埋伏?还是另有其人,比如塔吉克斯坦的情报部门,或者国际刑警的某个线人?
秦战阳关掉邮件,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
他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