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你?可以啊,不过……不能白帮。”
朴昌豪顿觉菊花一紧,下意识夹紧了双腿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
男诡配药师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。
“放心,我对菊部不感兴趣。”
朴昌豪刚松了一口气,男诡的下半句话就砸了过来——
“给我你的一只耳朵就行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耳朵,”男诡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左耳,“我的收藏架上,就差你这一款了。”
朴昌豪瞪大了眼睛,退了一步:“能不能换别的?衣服?手表?你要什么我都给,但耳朵实在是……”
“随便你,”男诡抱起胳膊往椅背上一靠,“那你就自己找药吧。”
身后,窗口外那个中年男诡的黑雾越来越浓,暴怒的声音像炸开的雷:
“再不快点,老子把你做药引子炖了!”
朴昌豪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中年男诡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血色。
嘴巴大张,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,涎水从嘴角滴落,在地面上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。
朴昌豪猛地攥紧拳头,一只耳朵和一条命,这笔账他还是算得清的。
“……行。”
男诡配药师的嘴角咧开了。
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把刀,刀刃薄而锋利。
站起来,走到朴昌豪面前。
“别动,很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