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在小诡面前蹲下来,与那双浑浊的琥珀色眼睛平视。
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:“会有点凉,忍一下。”
然后,她从后面的架子上拿下一瓶高浓度的医用酒精。
她拧开瓶盖,将酒精毫不客气地倒在了那个小诡的背上。
透明的液体沿着那些孔洞的边缘扩散开来,渗进每一个凹陷,填满那些虫卵与皮肤之间的缝隙。酒精的气味在诊室里炸开,刺鼻、清冽,像一把看不见的刀。
酒精接触到那些孔洞的瞬间——
那些“玉米粒”动了。
所有的,同时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。
小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要往墙上蹭后背。
“别动。”伊芙琳的手稳稳地按在小诡的背上,没有松开。
酒精继续渗入那些孔洞。
那些“玉米粒”收缩得更厉害了,它们从鼓出来的状态迅速干瘪下去。
表面的半透明光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色的、干枯的质感。
搏动停止了。
伊芙琳知道这只是暂时把它们打晕了。
只要那些孔洞还在,只要那些干瘪的虫卵还没有被清除,它们就会重新活过来。
她需要做的不是一个临时的压制——她需要一个能让这一家三口带着走的、看起来很专业的、短期内不会穿帮的治疗方案。
她要糊弄的不是那些虫卵。
是那两个大人。
“问题不大,”伊芙琳松开手,站起来,走回诊桌旁,拿起笔。
“典型的角质层寄生性囊肿,通俗地说就是背部的汗腺孔被某种厌氧菌感染后形成的脓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