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自己临时编的,但她的语气太笃定了,笃定到让那两个诡异家长的表情从焦虑变成了专注。
“那……要怎么办?”女诡家长问。
伊芙琳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拧开笔帽,在处方笺上写了起来。
她写的是:
【1,封闭式负压疗法】
【2,禁止抓挠】
【3,每日午夜药剂】
女诡家长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一下——不是怀疑,是没看懂。
伊芙琳早就准备好了下一句话。
“我需要给她做一个临时的封闭式负压治疗,”她转过身,走向诊室的柜子,“把那些囊肿先封住,防止它们继续感染。”
她拉开柜门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卷白色纱布、一小捆医用胶带、一把剪刀。
她把纱布盖在小诡的背上,覆盖住那些孔洞。
然后她拿起胶带,一圈一圈地缠绕,用力地、紧紧地、像捆扎一个包裹一样缠绕。
每绕一圈,她都用力拉紧,让胶带产生足够的压力,把纱布死死地压在那些孔洞上。
小诡的身体微微发抖,但没有挣扎。
那些虫卵的外壳在压力下崩裂,内里的液体被挤出来,浸湿了纱布,但没有一滴渗出来。
胶带的压力把它们封在了里面。
“好了,”伊芙琳剪断胶带,直起身,“这叫封闭式负压疗法。”
“原理很简单——让囊肿里的脓栓在一个高压缺氧的环境下自行萎缩、坏死、被诡体吸收。”